我是清华大学的学生,看着fr在smth“长大”的,现把她的“出名”经历大致列举如下:(可能有些不太准确的,还请批评指正)
  第一阶段:发照片征友,在pie版(征友版)引来骂声一片,为维持版面秩序,一度造成pie版被封的id很多,甚至版面只读。
  第二阶段:发照片到picture版,因为有了pie版的封杀,网友的逆反心理很强烈,于是在这里接着骂,版主为维持秩序,同样封id,版面只读。这一阶段,好事者已经开始“研究”这个自恋的人,比如收集她那些不能再自恋夸张虚假的说明档和编造的故事。
  第三阶段:pie版、特快版、pic版、joke版等诸多版面一度不允许提fr、芙蓉等字眼,否则格杀勿论。
  第四阶段:注意,这个阶段是最微妙的,很多人都有个毛病,自己老婆在家躺着给你看,你却不屑于看,偏要到大街上盯着别人的美腿看,越是“禁止”的,大家就越来劲。基于这个原理,因为很多版都不允许提fr,一旦该id上线,到pic版等发了几张新照片,就会引来数千人去看,或赞或骂,都会引来该主题只读,于是就出现了“几千人在线上等她”的谣言。
  时至今日,大家也该明白了,网友只是把这个自恋狂当作娱乐的工具,大家看fr,就像看周星驰电影里的如花姑娘一样。
  可是,作为媒体,新浪等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放大呢?媒体和fr合谋,利用了清华北大的名誉,造一个畸形的星,虽然吸引来了眼球,但作为媒体你想想,你们的品味就那么低吗?
  当初,新浪号称中华第一大新闻超市,我经常上新浪,都是浏览国内外重大新闻的,你们这方面做得不错。可以,你们这么做,以后还有谁会信任你们?
  谁是今年上半年清华和北大校园里人气最旺最拉风最火爆最拽的人?一个被人们称之为frjj的游荡在校园周边地带、号称以考研为业的北大和清华边缘人。
  在北大、清华的校园BBS上,每天都有上千人焦急地等待这个frjj出现,她的最新图片和言论总是在第一时间被广大学子们以群发邮件、QQ、手机短信等先进武器传向天涯海角,她只要在清华和北大的校园里一现身,哪怕是骑车匆匆穿过,有幸看见她的fans们就会立即冲向任何一部可以上网的电脑,在BBS上以无比激动的心情详细报道兴许只有几秒中的遭遇实况,其后必然迅速招来上百个跟贴……
  芙蓉姐姐自称: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以前同学评价我的原话)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我总是很焦点。我那张耐看的脸,配上那副火爆得让男人流鼻血的身体,就注定了我前半生的悲剧。我也曾有过傲人的辉煌,但这些似乎只与我的外表有关,我不甘心命运对我无情的嘲弄,一直渴望用自己的内秀来展现自己的内在美……
  frjj者,“芙蓉姐姐”也,其真实身份正在被成千上万个学子以科研攻关的精神火热地考证着,“芙蓉姐姐”是整个清华和北大学生群落对她的昵称。芙蓉姐姐成名的原因是因为她坚持不懈地在水木清华BBS上张贴自己的生活照,同时以令人生畏的激情在网上发表了大量与玉照交相辉映的抒情文字。芙蓉姐姐的玉照本着大无畏的LOFI精神,不施粉黛、不布光影、不挑背景、不饰华服、不择手段,重在以清水出芙蓉的自然感展示容貌和身材,这些令人喷饭的照片出自谁手仍是一个谜,如果被考证出来,他一定可以成为中国摄影界的埃德.伍德(也就是港译的“艾活”)。
  芙蓉姐姐的文字深谙“举美不避己”的大道,经常用迷醉得接近梦呓的语言描述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并经常把这些奇险的描述和主流的励志话语结合在一起。芙蓉姐姐绝对不是文艺青年(虽然她号称自己擅长舞蹈,并有不请自来冲进北大和清华的文艺晚会里突然起舞的义举),她基本上还是一个与都市时尚、与80后的炫酷艺青气质并无关系的前小资时代的淳朴女青年,但她却成了目前北京市海淀区最前沿的大学文艺生活的关键词。
  芙蓉姐姐日复一日地以为学子们进行美的奉献的诚意,展示着她带着浓郁的乡土气息的周星驰影片配角形象;广大学子们则尽情分享这一群体性美学喜剧:一边震惊于芙蓉姐姐的照片和“美”字之间的巨大差异,一边闹哄哄地成立“芙蓉教”,以一种成分极为混杂的古怪心态自觉地加入到芙蓉姐姐的fans群之中,跟在芙蓉姐姐的照片后面如同丁春秋门下弟子一般敲锣打鼓歌功颂德,更有人编撰“芙蓉教”入门的“扫盲手册”和以考证芙蓉姐姐真实生活为要旨的“研究生课程”。
  说这种心态混杂,是因为它虽然充满了对这一事件之荒诞性的充分体认,但同时也包含了诸多真诚的因素,认为芙蓉姐姐从客观效果上来看,真的给人们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快乐和关于“做梦和自信”的感动。有的fans甚至还清醒地呼吁:千万不要让芙蓉姐姐醒来,保留一个人最高贵的做梦的权利。[ AD:最新最全的幽默笑话 www.laifudao.com ]
  这堵自恋和起哄之间的看不见的“墙”,造就了当代中国的一个又一个的亚文化奇观。从《食神》里龅牙珍的“有自信,当然靓”到芙蓉姐姐再到万人空巷共赏少女出洋相的“超级女声”,这堵墙宣告了跨媒体时代关于“平等沟通”神话的终结,不知情的表演者们被暴露在与他们的梦想无关的目光之下,成为新世纪“喜剧暴力”的牺牲品,而这些牺牲品中的大多数——再次验证了男权社会的“鉴赏法则”——都是女性。